,不是我的。”
你不该围着我转。好吧。我还是希望你围着我转。但如果姐姐幸福的话,谁痛苦,我痛苦也无所谓了。
“小羽会原谅姐姐吗?”
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。妹妹眨眨眼睑——那动作很轻。少女的神色没有波澜。
“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铃声截断了两人之间的交谈。妹妹从她的怀里抽身而起,先是用掌心撑住沙发,再缓缓支起上半身,动作略显生硬,仿佛四肢的关节都锈住了。也没回头就离开书房。
书房重新安静下来。池素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,膝盖残留着妹妹枕过的温度,正一点一点散进空气里,她有很多话要说,可正因为太多,反倒连一句都吐不出口。她垂下头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睛。
只听见自己的呼吸,一下,又一下。
为什么要说姐姐什么都没有做错呢?
池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熟睡的少女。如果姐姐更坦荡一点,小羽也不会这么难受,姐姐就是没法将这份爱捧到光下,是姐姐的过错;让小羽受伤,也是姐姐的过错;小羽问出那种问题,更是姐姐的过错。
她甚至找不到弥补的办法。
她问过医生,这份止痛药有安眠的副作用,容易让人变得嗜睡,不过已经是副反应最轻微的种类了。
回溯几周前的那个夜晚——就是谈话的那个晚上,她回到家,本只想看看妹妹,房门却从内锁了。第一次没能推开,阿姨说少女几乎在房间里窝了一下午,她放心不下,还是取了钥匙开锁。所幸,那孩子只是睡着了。
空调温度调得太低。妹妹只套了件上衣,薄被胡乱掀在一旁。她弯下腰,替对方掖好被角。这时候对妹妹还是纯粹的埋怨,这么睡第二天起来肯定要着凉,但视线一瞥就看到少女没打算藏的自慰道具,似乎尚未拆封。反倒是药品零零散散铺开,池素的目光像被灼了下,慌忙躲开,却也不知在闪避什么。
回到书房是八点左右,她今天下班回来比较早,心不在焉地处理几个问题后,继而不自觉地发怔。时间悄然转过一小时,池素终究按捺不住,又去看妹妹的状况。
少女被热坏了。池其羽极不耐热,而池素体质偏凉、畏冷,便调高了几度。妹妹随即被蒸出一身虚汗,她赶紧把空调拨回先前的温度,小心翼翼地替对方擦拭额头,又寻了本薄册子轻轻扇风。直到对方紧蹙的眉慢慢舒展开来。
温度降下去后,少女自己摸索着扯过被子,裹住了身体。
“小羽?”
池素见妹妹迷迷糊糊地动着,以为她醒了,便低声唤道。可对方毫无回应。她怜爱地弯起唇角,俯身吻吻少女的额头,又落在眼角,再移到脸颊,用唇轻轻蹭着那嘴角的边缘。
像是上瘾一般,她把脸埋进妹妹的颈窝里,贪婪地呼吸。少女身上残留着淡淡的果甜香气。她继而轻轻咬住那只肩膀。
说是上瘾,所以克制不住;克制不住对妹妹的这般亲近。她鬼迷心窍地一再亲吻那孩子,可少女始终沉睡着。她只能反复地、反复地品尝那双柔软的唇。
欲望开始了就没有停止的余地。